南郡田文,嗜酒如命,会餐必饮,逢宴必醉。日抱酒坛而卧,夜枕酒壶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言一生崇拜者,唯三人尔:酒圣杜康,醉侯刘伶,诗仙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此人不懂酿酒,非杜康之贤;一味烂醉,无醉侯之气;屡放狂言,无李白之才,仅算是个贪杯的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人为酒耗尽家资,身无余财,因此无妻无子,落拓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之外的事物,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提到酒,他便能说的头头是道,连续几天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破落的茅屋里出来的时候,田文醉眼熏熏,两颊通红,东倒西歪,晃晃悠悠地抱着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兴奋地吮吸一大口,发出满意的赞叹:“好酒,好酒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个样子,旁人早就见怪不怪了。老远的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,纷纷掩鼻快步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这次田文半醒半醉之间,失去了方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家门外的小河边,一路走着走着不知到了什么地方,闯进一片陌生的森林里迷迷糊糊地抱着酒壶靠着一棵树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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