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溪村民田大胆,本名叫什么已经没人能说上来了,在所有人的印象里,似乎他生来就叫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略显俗气的称呼,非但没有让他觉得有半点不适和嫌弃,反而成了他出名的标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并不是美名动乡里,但他却认为这个诨名能彰显自己的豪气,反而自鸣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大胆平素里游手好闲,胸无点墨却又不事农桑,日子一直捉襟见肘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二十岁那年流浪到府城,叨光大户人家婚宴,见识了珠光宝气,得尝了海味山珍,回来之后逢人便说自己在城里是何等风光,这些话但凡认识他的人,耳朵早都起了老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经历,并没有化作田大胆追求富贵的动力,反倒让他红眼病发作,做起了一夜暴富的美梦,落下了个贪图享乐,好逸恶劳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面子,贪美酒,馋珍馐,视财如命,这些都是他身上最明显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呀,要是长时间求而不得,却又喜爱攀比,难免会起歪心思,这田大胆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作奸犯科倒不至于,但来路不正的东西,可没少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说在当地小范围流传着关于他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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