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猛然传来一道低沉的惨叫,鹤峰悄悄地抬起头从窗外往里看,眼前一幕令人骨寒毛竖。
吴父的头贴着灶台对着窗户,脸上眼镜的镜片稀碎,额头鲜血流淌缓缓盖住他已经没有生气的双目,一把明晃晃地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正在进行切割。
鹤峰目光上抬,一张布满血浆的狰狞面孔正瞪着充血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焯!”
嗓眼发毛的鹤峰飙出一句脏话,疯狂地跑向村民居住的巷子。
夜黑的死寂,视力只能清晰看清两米内的路况。
泥石铺成的大路经过雨水冲唰,泥泞不堪,跑起来十分费力。
鹤峰安心不少,正常成年人体质是3,自己是5,这费心费力的路况对自己优势很大。
这样想着,鹤峰扭头去看后面的情况,差点把魂吓飞了。
已经状若癫狂的大伯骑着自行车提着沾血的菜刀,不断缩近与他的距离。
‘不公平!’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