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,他走出楼房贴着外面墙壁摸到厨房的窗户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面的二人开始争吵,似乎怕在客厅的鹤峰听见,声音极其压抑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辈子都奉献给了吴家,对于你们我问心无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句问心无愧就行了?不是我爸妈你早就饿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,我宁愿饿死,骨灰!我吃了几十年的骨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,你看看这个村里,有哪家的日子过得像你们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?你指的好是连后也没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不也没有,这都是小事,只要攒够了钱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鹤峰没有听进去,现在他的脑子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二人对话间意思,大伯并非吴父爸妈亲生,而是领养,先前在二楼房间里看到的一幕,似乎是某种献祭,能让吴父和另一位素未谋面的小伯发财,但是有副作用,主持献祭的人不能生育下一代还得一直吃献祭者的骨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他们所说,逝者也不是吴父亲生,大伯所做的一切未来很可能会在逝者身上重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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