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当年当上教主的虚荣冲昏了头,青哥哥骂得太对,她会做人吗?她不会。她当年不会,在她有意忽视自己犯的错的这麽多年里她也一直不会。一切,一切都是报应。
唐甜儿也沉默了。如果要救棠姬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杀Si她的观音主,夺得那枚血棠印,如此一来,至少她的命还是她自己的东西,余生也再不用疯子一样练武。这还做得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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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的最後,她还是选择不去想。她的身T吃不消她那样想。大夫日常会诊的时候,说她的心病全不见好,质问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养息,是不是还是思绪万千。她说,大夫,你来我的交椅上坐一坐,你怕是连一刻也坐不稳。
大夫无话,照旧给她开安神的药,又添宁气的香薰,嘱咐她凡事少想。
她每日J鸣两下便起床,开窗藉着晨曦阅读审批。等阁中弟子都起床後,才洗漱进膳。晨间教中多事,她亲自去剑场监督弟子们C练执演,每逢三六之日又要给小孩子们上生课。午饭过後,阁中各阁主聚会商榷事务,弟子们则负责清扫收拾,每初一十五宴请阁内外要人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虽然患病,一切还是由她亲力亲为。教众们虽然喜於见她勤勉自理的模样,但也忧心她身T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唯有这样不停忙碌,她才能真正少想些伤心事。
不知觉又到了海棠开花的时节。
她二十一岁了,蚀月教如今南北分阁教众总计已超过三万人,若说这武林上她不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再没别人当得起这样的风头。不过短短十四个年头,蚀月教便成了横跨南北的大派;仅李深薇掌教的这七年,人数便翻了超过十倍。余下不多的几个武残月时代的阁主,今时今日对此也再无话可说。
“甜儿,你令人把我的竹榻收起来了?”这日用过晚饭,深薇叫住正要退下的唐甜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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