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了,脑海中最後一根弦也崩掉。身子软了一般,蹲下来,瑟缩着饱成一团,广场上多了一个因为伤心而哭泣的石头。
我看一样郑良,郑良看一眼我,我觉得灾难就要降临一般。
郑良向我招手,示意我过去,便出现了开始的时候就出现的即时感。揪着我,“她有病,你不知道麽?为什麽要带她走?为什麽要这样做?你觉得她还不够凄惨?她还不够难麽?”完全不是什麽官方词汇,也不像是方才劝导余沉沉那样语气之中还带着和蔼。十分刚y,直白的对我讲。
旁边的人还是那样,那些个观众似乎在等一个结果,就像是一部好的电视剧,一定得看到全剧终才能罢休。
“那你的问问她自己,到底想要什麽,得好好问问,不要指望在我一个人身上找到所有的缘由。”我狡辩的语气十分坚决,因为,他没有说话了,当别人不说话了,就应该主动的去找话来讲,是最基本的礼貌,是不是。
“我是她的哥,我与她相处的时间远远大於你。”用坚决果断言辞将我给反驳回来。“我是为她好,你不能理解。”
一个人指望把时间做为资本,去质疑另外一人的经历和思想。
也就大概的明白,在他郑良的眼里,我们不适合在一起,有所不一样的是,在我的预想当中,他会要我提出某些条件,形成一种决议、合同的东西,让我跟余沉沉就此分开,没有想到的是,他委婉但是非常坚决。
“那不一样,那能一样麽?”我皱着眉头,心中提起一种据理力争的勇气。
郑良很不屑,甩过头去,最後甩给我一个眼sE。我们互相背对着,他接着去安慰余沉沉,人群慢慢散去,自始至终,“观众”里面都没有一个人掺和进来。
闹剧接近尾声,电视剧就将要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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