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鲁、蛮横、无赖的一把将我扯开,我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,一下就被甩到旁边,李姑珍揪着余沉沉的胳膊,余沉沉眼里挤出泪水。
我们两人在火车上已做好最坏的打算;即便是所谓的最坏的打算,也是说不论怎麽样,都不许哭。
这,应该是最坏的最坏了吧。
“你们放开她!”我像是一头狮子一般,突的炸裂,声如身至,一下就撞开这几个人,撞在余沉沉的怀里。
要说的是,自从我们到达车站的广场,就从来不缺观众。我们算什麽?杂耍的?变戏法的?街头卖艺演戏的,如果是,这出闹剧未必太真。
郑良一直在避免,拉了余沉沉的继父,又拉李姑珍,在迎接我们的几个人中间,他是最T面的——西服,皮鞋……,由於闹剧,也十分的狼狈,即是说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位公安系统的科级g部。
李姑珍和那位继父终於红着脸,大喘着气终止了,余沉沉眼睛在这场闹剧中红彤彤的,拽着我离开这里。
“沉沉,你听话,现在你要回家,去医院治病。你知道麽?你这麽大的人,应该明白了,你已经懂事了,是不是?”郑良跟着正奋布向前的我们,细细的跟余沉沉讲。
我还算冷静的意识,看着她的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,听他这麽一说,我觉得很有道理,脚下的步子也就放缓很多。
余沉沉对此没有买账,反倒是激起了她另外的怒火,“我有病?有病的是你们吧!”她凶猛的指着身後背对着我们站着不动的李姑珍。
郑良睁大眼睛看着我们,“昂~”此时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撕心裂肺的叫,声音尖锐而乾涩,响彻整个广场一般,因为场地空旷,声音很快就散播开了,只有我们这种离得近的人可以听到她的崩溃、绝望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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