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亦乐乎。
待欢喜一阵之後,好歹是回归正常,她吃完了,“来,给我递一张餐巾纸。”如同小猫一般嘴巴周围一圈油,匆忙擦掉,“我吃好了。”嘴边不停往外吹气,那是米粉有些麻辣。
碗里的米粉泡在汤里面,一口一口的嘬。我也意识到,我们到了要分开时候了,因为看过挂在墙上的大钟,上面显示已经五点了,夏日长,所以外面太yAn才掠过西山,把天空的权利移交给晚霞。
时间的推移,诞生出不舍得,在心里面隐隐作痛。
天底下哪有不散的宴席?可当离别趋近之时,当事人的苦楚与哀怨又岂是一两句安慰的言语就可以抵消?我不敢说,只见她瞅一眼外面光景,眼神短了活泼,多了些许怅惘。
彼此都相知,不言语而已。
“对了,对了,今天是多少号?”
“18号呀。”
“快了。就快到时间了,唉呀……”话还没有讲完,便转过身子,望着外面群山,“还有4天。”
“那是22号。怎麽了,有什麽事情麽?”手里一筷子米粉塞进嘴里,很随意的疑问,没有经过思考,当然,即便是对此问有充分的考虑,也断然不会想到的。
“那是我爸的忌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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