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手机,打了一个号码,电话里面依旧嘟嘟嘟的,我很庆幸,这个号码还可以打通,我一手紧紧捏着手机,另外一只手,捏着拳头,在窗子玻璃上轻轻的捶着,就生怕打通了没有人去接电话。
“喂。”终於,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,我的身心一下子绷紧了,我像是一条被一下拉伸的橡皮条。
“是我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,你还好吧。”她轻轻的问,声音很清晰,不见一丝慌张和不适应。
我倒是不知道说什麽,所以,我停了一会儿,为此,深x1一口气,“你在哪里呀?”
“哦,我在家里面,生了病了,这些日子,住在医院……”这时,她才有点儿慌张了,好像是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似的。
“在哪家医院?镇医院,还是中医院?”我问,其实我能想到是那家JiNg神疗养院的,只是,自己不愿意相信,便抱着侥幸的心理这样问道。
“呃——,都不是,我在东山疗养院。”她平淡的说。
我的心里却是非常沉重的一击,我不愿意接受现实。
东山JiNg神疗养院,在我们家乡镇子上,本是建在西边山上的,叫西山疗养院,是不吉利的,它面朝东,便叫东山疗养院。它是由一个慈善基金会出资建起来的,设施齐全,跟普通医院没有多大区别的,或者说,要b一般的医院设施还好些,很多年了,很多具有JiNg神疾患的人,都在此地疗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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