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时候,裴宴城没少拿着个笑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矜贵的男人半蹲在自己面前,虞楚忍着疼g出一抹笑意来,“紧张什麽呢裴先生,我不过就是来例假了?难道你是忘了吗,我第一次来得时候,还是你告诉我的,不要紧张,是正常的生理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宴城绷着脸,看不出什麽神sE,倒是耳垂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也是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十一二岁的年纪,那时候他将自己的校服给了蹲在角落哭鼻子的虞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真不好意思啊裴先生,我答应你的,怕是又要延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楚贴在裴宴城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毫不遮挡地喷洒在他的脖颈,sUsU痒痒,暧昧丛生,叫他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宴城对上虞楚无辜的视线,偏生这人仗着裴宴城不能做什麽,指尖落在他的喉结,眼波潋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虞楚的手腕捏住,虞楚作势就细声细气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宴城将人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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