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的师父也只是教授了某月余时间,然後便又云游去了。至今再无任何音信。师父曾说,他不是仙人,却贪恋红尘。本名早已遗忘,自号无名子!房公可曾听说过?”张季赶紧把早就想好的瞎话说了一遍。
“无名子?”房玄龄捻着胡须沉思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并不曾听过,想必是位隐世的高人吧!唉!如此高人若是能为大唐效力,那该是大唐之幸啊!”房玄龄颇为遗憾的说道。
“虽然那无名子不曾闻名於世,可张小子这不是拿出了他所授的学问来做事了吗?你又何必平白感叹?”长孙无忌摇着头对房玄龄说道。
房玄龄冲长孙无忌白了一眼,又对张季问道:“小子,你也不必与老夫客气。既然你与二郎亲厚,便与子侄一般!称呼老夫伯父即可!”
这等拉进关系的事情,张季自然不会放过,忙躬身施礼道:“侄儿见过房伯父!”
房玄龄抚须点头,又道:“小子,你可读过书?”
“读过些。”张季老实答道。
“呵呵呵!读过书就好!方才大堂里不是有一首长孙大郎做的诗吗?你也做一首来!老夫看看你诗才如何!”房玄龄眯着眼睛看着张季说道。
卧槽!
这是啥意思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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