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医官呢?她怎么说?”洛雁皱眉。
“余医官说让俩医女治,正好练练手。”女兵愤然道,“还说那俩徒弟得她真传,她俩治不好,找她也没辙……”
“我***……”曲汀兰顿时暴走,粗话连篇。
大家已经够难了,身后的医官还在躲懒扯后腿,给脸不要脸。要不是身边的女卫一左一右地挟着她,她已经跑去找那余医官晦气。
闹事解决不了问题,最后由洛雁去给那秦英看了,对症下药。
由武溪到西侧院找余医官“谈心”,一通扯皮下来,不仅没能说服她亲自给秦英看病,武溪还被她嘲讽外行不懂事,说医术是练出来的,没患者怎么练?
“就算此事闹到宫中,也是这么个说法。”余医官淡然笑道,“少司农夫人莫怪下官言语直白,虽隔行如隔山,可道理是一样的,和你们每日练兵无甚不同。”
“当然不同,”武溪忍气道,“我们每日练兵是为了他日能更好地为国效力,而你们医者父母心,一身医术是为了救死扶伤,而非为了练手刻意见死不救。
你若无意在此,何不向陛下禀明回宫里去?”
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余医官诧异地稍稍睁大眼睛,终于正眼看过来,“莫非夫人想仗势欺人?下官虽人微言轻,亦决非任凭他人红口白牙胡按罪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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