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”宛城长公主无奈地柔声安抚,姿态卑微,“长姊是怕哪天你不小心在她面前提到,被她藉此反咬一口,岂非自取其辱?她那张嘴得理不饶人,连朝臣都怼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在理,长公主的卑微让盛怒中的乐安公主得到一丝优越感,心情略略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宁郡主冷眼旁观,啧啧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长公主厉害,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让这位自认为凌驾于所有公主之上的嫡公主时怒时乐,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她挺可怜的,一把年纪了,受克夫的诅咒议不了亲,身边没个知心人陪伴……”说到这里,宛城长公主突然意识到不该背后议人是非,不禁尴尬一笑,转移话题,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她了,各位妹妹,仔细瞧瞧,看哪位身手了得的找陛下讨了回去当侍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。”四下一片娇软的应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长公主低挡嫡公主的恼火,充当背景板的诸位姊妹、堂姊妹们偷偷松了口气,专注场内的赛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罢长姊的话,乐安公主怔了下,旋即笑逐颜开,心情舒畅,完全不似方才那般郁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宁郡主瞥了她一眼,心知她又在憋坏主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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