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凭凶徒的一句话就能废了我朝公主的清誉和她身边的近卫,费大人,没想到我朝公主的威仪在您眼里如此的不堪一击。”凤阁淡道,“莫不是费大人见自己掌管的牢狱防守出了问题,不得不借故推诿找替罪羊吧?”
众官吏:“……”这话也有道理。
“凤大人这话下官担当不起!下官受命于陛下,自当为陛下为我朝尽忠尽职!”费大人义愤填膺,“皇亲贵胄犯法,当与庶民同罪!既然凶犯已供出主谋,是与不是,那要审过才知!
凤大人一再轻拿轻放,该不会是动了别的心思?”
众官吏再次望向凤阁。
而费大人的话,凤阁正中下怀,向林司正拱手禀道:
“司正大人,您也瞧见了,费大人的一句话便让卑职沦为严刑拷问的对象,司法制度犹如他设,与那凶徒的险恶用心何其相似?那少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费大人已经直冒冷汗,连忙澄清:
“司正大人明鉴!卑职只是以事论事,绝无此意!”
那句“司法制度犹如他设”,等于说他有僭越之心,妄图司正之职。
“费大人既无此意,为何屡屡强调少阳君心怀不轨,离间今上与少阳君的君臣之谊?”凤阁冷眼瞅他道,“按律法,即使凶徒供出主谋,若无实证皆为妄言。
费大人是当官当久了,反而忘了司法条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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