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禁卫的功夫,凤阁提醒过她,就算禁卫打不过她的侍卫,至少不能相差太远。一年之后,由她亲自训练禁卫,保证把他们虐得死去活来,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,她有一年的时间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国丧期间,禁音律。她的琅牙琴啊!许久没摸过了,格外想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家令胡契来报,宝国夫人遣人送来帖子,邀请殿下明日过府一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丧期间,不许宴饮。”元昭一大早便起来了,正在院里练功,道,“记得我派侍卫回府说过,不接任何皇亲贵戚的帖子,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敢,”胡家令一脸郁闷,“可这是宝国夫人相邀,她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太后娘娘的亲妹,且是小叙,聊聊天,并非宴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觉得为难便回宗正府另谋高就,在我的府里,不许再有质疑我命令的声音。”元昭言毕,从兵器架抽出一根鞭子挥打起来,院里霎时间沙尘滚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家令听罢,苦着脸,满怀期待地瞅瞅在廊檐下正襟危坐的两名录事和教习姑姑。期望三人帮腔,对主子晓以利害,莫不识好歹与太后娘娘的娘家人结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宝国夫人视面子如命,谁敢推了她的邀请,以后满京城绝无人家再敢相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那三人一个望天,一个望地,完全无视他的一片苦心。唯独教习申姑姑心善,朝他暗暗挥手示意离开,不必多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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