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痛哭流涕,嗓门贼大,大有不给元昭开口反驳之势。
“这位大人真实可笑,口头鄙视女子,言行却学那长街上的泼妇蛮不讲理。”元昭鄙夷扬声,“说女子不行,大人为何尽作妇人哭闹之态?岂不矫情恶心?”
文武大臣闻言窃窃私语,那位官员的哭嚎戛然而止,颤着手愤慨指着她: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太和,”虽然场景舒适,新帝还是要顾及朝臣面子的,睨她一眼,“注意言行,不可无礼。”
“请陛下恕臣妹无礼,”元昭拱手行礼道,“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这位大人方才所言,上梁不正下梁歪,臣颇感疑惑。”元昭道,“我少阳营出一件丑事,是上梁不正;那淮郡郡守贪赃枉法,归根究底,又是哪根栋梁歪了?
满朝文武可敢保证自己手下的官员从不犯错?若犯了,是你们上梁不正之故?甚至这位大人今日所言是否代表诸位的心思?有官员违法,均为上峰之过?”
若是,那朝上与之有过一丝半缕关联的大臣可以直接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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