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总之,殿下和国公府能走到今天不容易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凡事适可而止,骂得太过分,效果往往适得其反。
洛雁训完便离开了,留下曲汀兰一脸沮丧,自个反省。武溪注意到她俩的离开,见洛雁的脸色不好便跟了一路。果不其然,看到方才那一幕忍不住好笑上前:
“又挨训了?”
“少司农夫人。”曲汀兰连忙行礼。
“啧,瞎叫什么呢?”武溪佯装恼怒,“少司农不过是先帝的一句戏言,少跟医官她们瞎叫唤。”
听了挺尴尬的,还是喊她左卫的顺耳。
曲汀兰尴尬一笑,攀谈的情绪不高。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,蔫蔫的。
“莫怪洛雁言辞犀利,”武溪安慰她,“我跟她从小陪着殿下长大,一路走来波折不断,能有今天的安稳委实不易。你那天是故意在殿下面前提鹰卫之事的,对吧?
你的心思,大家都知道……”
啊?!曲汀兰大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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