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在下自当如实回禀陛下,”达到目的,凤阁见好就收,“相信陛下会明白殿下的难处。”
他在廷尉署审过不少犯人,习惯审视每个人的细微表情。眼前这位殿下虽在忍耐,终究年轻,一听到要她的人立即满腹怨气,饶是脸上挂满笑意也藏不住。
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,她既能忠心,亦有叛骨。陛下只要她的忠心,而非挑起她的叛骨。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元昭万分感激,“对了,陛下最近可好?”
举国服丧茹素期间,身娇肉贵养大的陛下受得住清苦?
“好什么好?快被气死了。”夏五郎忍不住插嘴,“朝廷从端王一党的府中抄出不少财帛之物扩充国库,陛下正高兴,结果廷尉司查到有官员贪赃枉法……”
原来,两年前有人密告淮郡郡守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。当时定远侯灵柩返京,举国痛悲,边境动荡,又有内乱,暂且搁置。
但廷尉司一直不忘查找真相,于今年终于有些眉目。
据确凿的证据显示,那位郡守及其党羽所贪墨的赃财足以和端王一党比肩。这还是已经查出来的额度,据廷尉司禀报,此事的背后或另有主谋深藏不露。
贪墨之风自古有之,历朝历代皆有官官相护的一条利益链条。揪出一个,只要加强力度追查,或能把后边的连泥带水一鼓脑提溜出来。
难怪国库空虚,长期内忧外患让先帝彼于应付劳累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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