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也没搬,仍住在她的永寿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国丧期间,往日喧嚣的京城听不到寻乐子的醉酒丑态,无丝竹乱耳。连街边的摊贩也不再大声吆喝叫卖,偌大一座京城死气沉沉的,活力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内如此,城外亦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城的东郊,一座多年丢荒的府邸于去年被修葺一新,重新挂上匾额,上边写着“穗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叫‘穗园’?”夏五郎不解地瞅瞅匾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,喏,穗,都是穗!”元昭直入府门,沿途指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守卫,“外间秋风麦穗黄,我这儿还在夏雨桑条绿,一片空穗昂头直,何时才能垂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她之前那一千亲兵的来历尚未查明,晋为公主后朝廷又给她添了两千,如今共有三千亲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兵营真的是,千疮百孔啊!根本堵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五郎尚未反应过来,一同前来的凤阁已经爽朗大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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