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算她跑得快!不然,本王今日定把她押来向我儿跪地赔礼!”庆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拍案而起,在内室里踱来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的话成功博得王妃的一枚白眼,明显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室中人都知道,定远侯那脾气也就陛下镇得住,老庆王到了他跟前就是一根棒槌。只会梗着脖子吭哧吭哧的,明明很生气,但就是连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那安平郡主还在侯府,或许他能仗着皇帝侄儿的势欺负一下小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人都走了,他去侯府能欺负谁呀?派人追到丹台山?人家令符一掏,庆王府就得乖乖离开,这不自讨其辱么?

        让儿子们为难侯府的世子公子更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侯世子在守藏室,直接在皇帝的监控之下,且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;三公子在军营,他目前是武楚朝的一员大将,打击他,只对外邦有利,更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目前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便只剩下那位七公子。可是,六公子新丧,安平郡主进宫遭刁难,七公子马上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桩件件的,万一激恼长公主和定远侯,破坏皇帝的计划,庆王府难以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女儿此番遭的罪,完全是她自己和乐安公主自找的,人家是自卫。逼人太甚,不仅挑起定远侯的傲骨,更会引起侄子丰元帝的不满,于己何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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