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一问方知,她什么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心头那股杀意不上不下的,憋得实在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告诉孤,是否认定陛下不敢动你定远侯府,”凤丘冷冷地瞅着伏首的少女,语调不变,“才让你胆大妄为,不分尊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平不敢,”听到太子这句话,元昭不免心跳加速,但仍保持镇定,“安平只是厌倦乐安公主对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安公主一听,猛然转脸瞪她,咬牙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公主何时跟你玩游戏?明明是你不分尊卑,方才攀扯表兄,此刻又攀扯我!北月元昭,你还当现下是你们北苍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砰的一声巨响,把她吓得全身一僵,愕然回眸,恰好碰上太子皇兄那锐利阴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她被吓到,连凤丘身边的姜菱玉也被吓了一大跳,端坐着不敢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安,你越发不像话了。”凤丘眼里布满失望,痛心地盯着她,“看来,是父皇与孤平日太过纵容你,让你越发任性,不知收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何对待前朝旧人,那是朝堂该管的事,后宫妇人不得干政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