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沐?”元昭一副“听了个笑话”的表情,道,“我睡觉的时候还听到阿娘在耳边念经。上回我为了下山不惜跟守卫斗殴被罚,你爹没跟你们讲过吗?”
闯了两日一夜的关,仅偷得浮生半日闲。除非回京,否则她休想清闲。
和夏五郎他们相比,元昭自认还是比较守规矩的,断然拒绝夏五郎的极力怂恿与邀请。安分守己地回到后院,关起门继续品尝自己的深闺寂寞冷。
丢下夏五郎望门兴叹,直呼他的面子要不回来了!
其他兄弟不仅不替他想法子,还把他输给安平郡主一事广而告之。一传十,十传百,消息传回到京城,引起少年一辈的好奇心。
尤其是曲府的大姑娘,本就摩拳擦掌,盼望某人回来挨她一拳。
闻知对方骑马赢了夏府五郎,急了,等曲将军下值回府,便匆匆赶到母亲的院里:
“父亲,我要骑马!”
刚回府的曲广平正要坐下,闻言抬眸,瞅见女儿日益壮实的庞大身躯,登时头疼万分,很不耐烦:
“你个姑娘家骑什么马?不成体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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