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氏把身边一名颇有资历的老婢给了她,怎能不知?”丰元帝笑意不减,感慨道,“小小的年纪,竟有一副慈悲心肠,难得,难得啊!”
那孩子,不仅请他给牙伯赐姓,更要把绿烟改为琅牙,以作纪念。让后人一听到此琴,便知是牙伯之作。
这是让牙伯千古留名啊!
“父皇?您要恩准她的奏请?”凤丘皱眉,“会不会太抬举她了?”
“抬举她有何不妥?”丰元帝慢声道,“你此次搜观一无所获,又赏她‘绿烟’。虽是一番好意,有些人未必这么想。”
此次搜观,定远侯必然不喜,抬举元昭好歹能抵消他一部分的怨气。
“何况,她首次上奏,朕作姑父的焉能不准?”丰元帝真心道,“子陵,凡事要看长远些。此事以你的名义昭告天下,既如她所请,又让世人铭记牙伯之名。”
重要的是,虽是她的提议,但朝廷允准,老百姓只会记得新朝太子的仁善之名。
把暴君安置在琅君山,本就是为了膈应他。
封为安乐侯,意在讽刺他身在牙伯的故乡,随时面临被当地百姓知道他的身份而引起暴乱。
长居于此,随时有性命之忧,还谈什么安乐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