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得胜,乃武楚之幸;他若输了,定远侯这做老子的能坐视不理么?届时,不管他是装病还是真病,都得披挂上阵为武楚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百姓的眼里,前朝暴君的恶行仍历历在目。论行军打仗,服定远侯的将士很多;但要举事反朝廷,恐怕无人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形势,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口一词,赵太傅孤掌难鸣,只好怏怏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丰元帝见众臣再无异议,便下旨让朝臣们按丞相与太尉所言,全力配合施行。至于武试,正如火如荼地在全国各地举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诸位卿家离开后,一名侍卫来到丰元帝跟前,递上一份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祭酒的孙子?”偷得浮生半日闲,丰元帝歪靠着凭几,示意对方坐着禀报,“听说此子六岁离家,在外边拜师学艺,习得一身好武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卑职试探过,确实身手不凡,与卑职不相上下。”侍卫正襟危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是真厉害,朕期待他在殿试时能有一番好表现。”言毕,丰元帝舒展一番筋骨,侧躺着微闭双目,惬意闲适道,“丹台山那边如何?带了哪位僚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都不带,”侍卫恭谨道,“带的全是身边伺候的人,包括医官。去那儿不出一天,郡主就挨了板子,还把自己打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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