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乡君长着一颗玲珑心,瞬间明白话中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四娘对母亲言听计从,想必四娘的哭也是装的。父亲走了,侯府的安逸与团结让外人看着心烦,还是乱一点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那些人顺眼了,或许会慢慢忽略侯府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得挺好,”宁馨乡君如释重负,婉约浅笑,“倒是妹妹,将来嫁到端王府也要学会‘忘情’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昭笑了笑,抚着琴,忽而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姊姊好像没听过我琅牙琴的妙音吧?趁今儿空闲,我给你弹一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就弹刚才那首。”宁馨乡君一脸的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昭不再多言,万般爱惜地轻抚琴弦,手指轻挑,仿佛凭空跃出一声声嗡鸣,安静而旷远,直击听琴人的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馨乡君不自觉地抬起眼眸,凝望院里的一方天空,神思飘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阵子,她的确出了一点事。多年不曾到她房里的男人,突然那晚来了。她将他拒之门外,使他大发雷霆说她不守妇道,要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屑一顾,连话都懒得多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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