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婚事,侯府是无力反抗的,静看端王府出招了。退婚是痴心妄想,最简单直白的方法,不是她克夫,便是凤武克妻,看谁的手段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东院时,兄妹俩有商有量: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府里的饮食一定要注意,还有府里的防守机警些。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莫大意了。”元昭缓步行着,轻描淡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待会儿为兄亲自找长庚说去。”侯世子点点头,道,“咱要不要先下手为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弱者要有弱者的样儿。尤其是你,要有文人的软弱无能,好掌控。”元昭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哥出使一趟,虽名声大振,但很快便恢复沉寂。在朝臣们眼里,他的利用价值是他继续活着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出人头地就必须死,给他一份身后名,流芳百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看来,他们自己人的矛盾也不少。”侯世子感叹,“朝臣们这些年只顾着对付咱们侯府,倒让端王之流得了养精蓄锐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一走,形势便会逆转……”提起父亲,本来无感的元昭瞬即红了眼眶,再也说不出半个冷冰冰的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侯世子也不好受,眼望游廊的四周,无比心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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