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就京中一闲人,晋升无望,调任有方,无力挣脱命运摆布之士,随他去吧。”元昭漫不经心道。
“得罪皇室子弟而不死还能当官吏的,背后或有人撑腰?”季五看到另一个重点。
“堂堂京卫被调到穷乡僻壤当主簿,可见那人能力有限。”元昭不以为然,“季叔,咱们的事别让平民掺和。”
人家活得够艰难了,不必雪上加霜。
“郡主慈心,”季五颔首,“其实侯爷也说过,兵不血刃,乃贤主本分;如若不然,宁可世代为臣。”
元昭听罢抿抿嘴角,默默注视着灵柩,直到季五安静退出室外,方额头触地:
“孩儿谨遵父命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地,进山救人的侍卫们直到凌晨寅初始归。
大堆大堆柴火点起,等大家换了干爽衣裳出来取暖。侍卫无一受伤,倒是民众伤的伤,有人呈假死之状;季五、洛雁和雷文忠队里的医官正在努力施救。
一时间,驿站的前院和大堂乱糟糟一片,与宁静的后院截然相反。
所幸,这儿地处偏僻,驿站除了他们一行再无旁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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