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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宫门前,曲汀兰打着找父亲的旗号来回答守将的问话。说她受伤了,眼看要天亮了,索性找父亲到太医署寻一位相熟的医官给她治。
找太医治病,那是多大的面子啊!
不仅她曲府,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京官都喜欢这么做。
然而不凑巧,今晚不是她爹当值,宫门守卫也不认识她,搬出她爹的名号也不好使。人家不仅不让进,还要查她的马车里是否藏着什么人,瞧她贼眉鼠眼的。
被人奚落的曲汀兰心里火冒三丈,但明面上还得放低姿态,怏怏地驱车调头准备回曲府。她已察觉气氛不对,等元昭从路边跃入马车时,才颤着声音道:
“可能真的出事了!以前宫门没那么严格。”
就算不是她爹当值,那些守卫也不敢这么对待她,更别说查她的马车了。
“陛下没让你随时可以进宫的权利?”元昭疑惑地瞅着曲汀兰,这是她见过混得最差的一届细作。
“没有!”曲汀兰听不出她话里的揶揄,着急反问,“你以前有?”
“我怎么可能有?”元昭被她的脑回路打败了,“我乃前朝余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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