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不听话乱动,耳朵可就再也听不见啦。”
说罢,他伸出手轻轻蹭着铁床上之人的耳垂。
一下又一下,直到感受到她耳朵因为摩擦变得越发滚烫。
“你…放了我……”
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发出声音。
生怕在黑暗中,被一只不知名的巨兽一口吞掉。
“不可以哦,本座还没和你待够。”
裴景黎语带眷恋,他把焉浔月双手双脚固定在这张铁床上,像是一个主审官在逼问他的犯人
“这张铁床熟悉吗?本座特意从刑部搬来的,就是想让你有一种……熟悉感,类似于家。”
贺离钧苦苦思索了一会儿,终于想到自己的措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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