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夕,落翠院偏厢房,裴景黎站在窗前,看着屋顶上的泠泠月光,思绪若蒲柳飘荡。
没有人可以平静无波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,与另一个人拜堂成亲。
哪怕裴景黎在心中反复演练这种场面千万遍。
那股从四肢无骸聚集至心脏的酸胀痛苦,仍然深刻的发生在他身上。
搅得他不得好眠。
“景黎,你睡了吗?”
门外传来轻声呼唤。
“没有,妻主。”
闷闷不乐收回视线,房门被焉浔月推开。
她只着一身雪白里衣,四月天气回暖,夜风却依旧冷瑟。
刚进屋,抖抖索索贴过来,满身的冷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