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黎简短答应,而后面色如常牵起她的手,向府内走去。
“嗯?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?比如怪我心狠手辣之类?”
焉浔月跳到他面前,不死心的观察那张俊脸,努力去找几丝情绪波动。
除了淡漠,只是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为什么要怪妻主?妻主这般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,若是妻主哪日屠了城,定是那城中百姓该死。”
语气稀松平常,好似每日晨间唤她起床一般平淡。
却叫焉浔月忍不住惊讶的张开嘴巴。
这这这……自己在对方眼里居然像是会屠城的人?
而且,为什么崽子这么相信自己啊?
她对自己都不敢百分百信任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