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等我伤好了,可以下山一趟吗?”
祢真道人冷哼一声,“收收你那小心思,你那是单纯想下山吗,为师都不愿意拆穿你。”
裴景黎抿唇不语。
妻主只说等到局势安稳,却没有告诉他何时才能局势安稳。
他天天望着,快要成为齐云山上一块望妻石了。
“等着吧,那丫头不是让你写信么,届时你。。”
祢真道人话音未落,便看见大徒弟翻箱倒柜。
而后拿出一沓信件。
他咽了咽吐沫,“这是你这几日写的?”
裴景黎难得见师父眼睛睁开这么大,一时间也新奇的瞪大眼睛。
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,在一片月色里,相顾两无言。
裴景黎轻咳几声,打破这诡异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