祢真砸吧两下嘴,围着火炉坐久了令他有些口渴,他打开酒壶往嘴巴里倒,一滴也倒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闻言颔首低眉,起初他也会好奇师父为什么能做到在睡觉的同时,还能注意到自己练剑招式上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长了,他也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当他亲眼看见师父将一头筋骨寸断的野鹿救活,并且第二日那鹿便活蹦乱跳之时,他便认定自己的怪医师父身上再发生些离奇的事情,也不必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帮你下山打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凑近说道,伸手接过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放在桌上就好,外面下雪喽,你老老实实在观里待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祢真道人苍老的眼神在小道士脸上转了转,等对方放好酒壶后,便眼神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仍然有些拘谨,并没有把冰冷的手伸出来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师父第一次教你剑术时说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师父。”凌渊下意识想起身回答,却被祢真抚背再次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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