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诗琦合上扇子,坐直身体,正色问道:“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平复自己烦躁不安的情绪:“他说景黎中过春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眼尾染上猩红,焉浔月将视线转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江诗琦蹙眉担忧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,我连两个侍从都保护不了,别人眼里我焉家嫡女风光无限,只有我心里清楚,我什么也不敢面对,糟糕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尾音带着颤抖,眼底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,偏又起身咬唇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扭而倔强的神情落在江诗琦眼里,不由令他心神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见这位传闻中的刑部副侍,她从人群里走来,嘴角噙笑,张扬肆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焉浔月会一直骄傲下去,直到今日她提及景黎,双眼红透,喉头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,他起身拉住对方的手腕,望着她不解的泪眼,忍不住嗫嚅双唇,想说些什么宽慰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某不才,但是在是非曲直没有弄清楚之前,我不想小焉大人这样责怪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固然景大哥和景二哥受了伤,这伤也是公主做的,与你并无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诗琦说话时有些急促,忍不住带出软糯的乡音,落进耳中,像湿润温暖的春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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