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想让那女人身败名裂吗?若是这男人禁不住,死在这儿岂不是前功尽弃?”
“……”
顺子抱着花盆听到这儿,吓得跌坐在地,咬紧牙关逃了回去。
他本来就觉得留芳汀靠近地宫不吉利,今早来周边挖土种花,恰好听见了安乐公主的声音,其中还说到小焉大人云云,像是要将她的男宠害死在这里。
顺子一下也不敢耽搁,跌跌撞撞抱着花盆回到了留芳汀,刚进院子时脚下一软,将花盆丢了出去。
“咣当”瓷盆碎成数片。
昙画抬起眼帘瞪他一眼,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连宫中规矩都忘了。”
“奴才知罪,奴才知罪。”
顺子原地跪下,刚要磕头请罪,便听见昙画唤他起身过去。
“主子,奴才刚刚……”顺子惴惴不安的抬起头,担心不禀报此事那男人会死在地宫,又害怕两位公主的威势。
“刚刚怎么了?”昙画喝了一口茶,面色淡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