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脚下一歪,险些跌落——莫非……主子根本不想成婚?!
夜雨晚来急,浓云翻涌,雷声与秋雨一道落下。
焉浔月没被雷雨声吵醒,而是被景黎踹门而入声惊起,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那道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霄蓝色身影,耳畔传来雷鸣声。
“诈尸啊?”景黎瞧见焉浔月突然从床上坐起,提着饭盒的手一个哆嗦险些落在地上。
“我还没怪你呢,什么时候进来能敲敲门?”焉浔月总算回过神,揉揉发涨的脑袋走向桌边,一屁股歪坐在木凳上。
“八年都这么过来了,你还差这一次?”景黎边将碗筷放好,边冷哼两声。
“怎么不见你哥哥?”焉浔月看着身上沾着水汽的景黎,也不知道天气突然转凉,景暮那副病恹恹的身子怎么样了。
“怎么,想他了?”景黎解下身上的蓑衣,不客气的坐在木凳上,往日里常挑在唇角的笑意此刻消失不见。
“等他挨完训,大概就能来见你了。”
焉浔月的筷子停在空中,挨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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