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焉府之后,一进院门便看见焉尚书身着茄紫官服,负手站在卧房前,显然是守株待兔的情形。
“娘亲……您回来啦?今天累不累呀?”焉浔月谄笑着献殷勤,来到她身后好一阵揉肩捏颈,尚书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“那些散布谣言的说书人基本上被为母处理了,这段时间你呆在家安分点,眼下是接待番离国的准备时期,过些日子又是秋闱,朝中乱成一锅粥,你莫要再生出事端了。”
焉浔月收回手,眼里适时流露出无辜与委屈,泪珠在眼眶中打转,也不应声,怯怯的递上几个眼神。
焉尚书哪见过女儿这般楚楚可怜的时刻,心软的一塌糊涂,反而开始安慰起惹祸精来:“月儿不哭,娘都处理好了,不哭不哭,是不是那展小子让你委屈了?”
“我这就去将军府要个说法,问问展英到底怎么管的儿子!”说罢,一甩袖子便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听到这儿,焉浔月急忙抹抹眼泪出声阻拦,结果反应迟缓连尚书的衣袖都没拉住。
“呵,也只有尚书会被你的眼泪骗住。”景黎抱着胳膊靠在门口冷嘲热讽。
景暮已经懒得管言行无状的弟弟,见小家主没有生气干脆作罢。
“你们该干嘛干嘛去,我困了,要睡觉。”焉浔月毫不客气的关上门,脸上带着郁闷的表情。
到底是哪里走漏的风声?那日的事情包括自己,只有三人知道而已,况且安乐和展云征并没有发现自己,还有谁知道当日之事?
难道是……小乞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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