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乞丐”搓搓衣角,惊讶的张开嘴巴,自己不过揭了个榜,怎么就卖身了!?
焉浔月连连摆手,怪她没有解释清楚,差点闹出这么大个误会,“千两银子不买人,买条线索!”
这下轮到景黎目瞪口呆了,一股气血瞬间涌上大脑,连带身后的刀伤也开始作痛:“你……你!”
“哎呀景黎~莫生气,气坏身体无人替~万一他给的线索有用,陛下给的赏赐怎么说也比两千两多嘛,还有喔,病号就不要在陪我处理公务啦,回房休息好不好?”
焉浔月眨巴眼,用自以为温柔似水实则嗲过头的嗓音说道。
可怜景黎旧伤未愈,听了这话又添新伤,幸好景暮及时赶到,要不然呕血三升倒地不起的便是他了。
见兄弟俩刚走,焉浔月便露出殷切的笑容看向有些忸怩不安的乞丐,直盯得人家心里发毛后退半步。
来人不过比焉浔月高了半个头,脸上不知用什么泥巴黑灰抹了满脸,身上一袭破衣烂衫,唯有一双眼睛如同初生绵羊般,怯生生的,又带着清澈灵动。
“你既然接了这榜,可有什么傍身的本事?比如什么验尸,辨毒?”
要是像法医一样会解刨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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