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,方才只是为了激你承认受伤,这些天老实在家疗伤,你说的话我会记得,不叫你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细细说着,神色温柔而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黎感到心脏被猛烈的触动一下,竟然没来由的升起几分窘迫感来,闪躲对方投来的目光,应声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在心底的怨恨与新萌生的感动,不断矛盾摩擦,发酵成一股酸涩的感觉停留在景黎的喉咙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对那般细致温柔的焉浔月很难再去恨起来,但是又想到哥哥对她的情感,立刻停止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到大,凡是哥哥钟意,他从来都是拱手相让,对焉浔月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帮她谋划,保她平安,但他们只能是主仆,不能萌生其余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的焉浔月伸伸懒腰,吃完早饭后带着两名侍卫前往刑部,昨晚将案发经过捋了一遍,如今要去进一步弄清尸检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刑部有位老仵作,知道尚书女儿接了这案子,连连摇头,“不是意外,也不是人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望着一干仵作,大眼瞪小眼:“怎么着,还能是鬼神干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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