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命案在身,扰人清梦,第二日焉浔月又起了个大早。
天空蒙蒙亮时,景黎白着脸叩响房门。
背上疼痛难熬,又放心不下那个闹腾的丫头,于是只好一早前来。
“呦!昨晚被猫吓白的脸还没变回来啊?”
焉浔月打开门见到那张灰白脸色,不由吃惊。
“听好,往后你不能随意单独行动了,如果我不在,一定要带上几个侍卫出门,明白了吗?”
景黎没有进门,沉脸直视那双略显疲惫的凤眼,语气较之平常更冷淡一些。
隐隐意识到危险的气息,焉浔月试探问道:“为什么……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是我一时不察,早该告诉你最近有人跟踪一事,昨晚你回房后,我带上兵器试探了一下……”
“没打过?”焉浔月好奇的问了一嘴。
“不相上下。”景黎却没有闲心与她玩笑,简单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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