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轻轻说道,柔糯声线里带着一丝固有的清冷,山间黄鹂般悦耳,叫人忍不住心尖一颤。
不愧是女皇陛下的面首,用这嗓子说句情话,怕是要让人立刻酥了骨头。
“嗯。”焉浔月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,右手托着他后腰,此刻手腕微酸。
不晓得景黎那个醋缸若是知道自己,此刻与一个绝色面首泡在池子里,会不会原地爆炸?
想到那张锅底般的黑脸,焉浔月差点偷笑出声。
“恩人还未告知侍身姓名……”美人幽幽怨怨的说了一句。
若是女皇陛下在此处必定会大吃一惊,平日里那般孤傲的昙画,到了焉浔月面前竟然变得莫名……娇嗔起来?
“叫我红领巾。”焉浔月露出官方笑容,并不打算留下名字,免得以后与女皇的男人纠缠不清。
“红……领巾?”昙画听着不像个名字,但又羞于反驳,只好眼波流转接着问道:“恩人怎会来此?凤宫之地,无召应不得入内。”
“头次入宫,走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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