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看见二人灰头土脸、衣衫褴褛的跪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,后颈衣领被人贩插着“二十文钱”的草标,倚街叫卖。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蹲下身子,揪着其中一人的乱发,迫使那人抬起脸来,男奴的眸子如熠熠闪光的宝石一般明亮,但是眼神却凶恶的如同一头野性难驯的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觉得有趣,加重了手下的力度,想让对方吃痛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另一个男奴怯怯的抬起头,用近乎乞怜的眼神看着她,那双眼睛水润灵动,好似鹿儿一般温良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这才发现二人是品性天差地别的双生子,“啧啧”几声十分满意的松了小手,起身让仆从替她将那只手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冲着人贩稚声稚气的说道:“二十文也卖的太便宜了些,付你二百两银票,把这两个奴隶卖身契一并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贩圆睁双眼,差点惊掉下巴,这世道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往高价买的,原本她只以为能卖上十文钱就不错了,毕竟这个朝代男童轻贱,几乎没人想要这样的“赔钱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奴闻言,瘦小的身子也微微颤动了一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您……这话当真?”人贩磕巴起来,手下却不停歇,麻溜的翻出两个男奴的卖身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焉浔月眼神示意,一个仆从立刻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人贩。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见另一个仆从接过卖身契,也没兴趣看二人的信息,牵着两个男奴脖子上的铁链便兴高采烈回到尚书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奴还以为这个富家纨绔女回去会受到训骂,没料到这家主夫只是怪她亲手牵着两人肮脏的铁链不合规矩,全未提及用二百两买下二人之事,那副情形仿佛是即使焉浔月花了两千两银子,他也只会拍手称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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