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浔月低头看着可怜巴巴的小男孩,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,而不是诓骗他,说些自己还会回来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自然明白其中意思,满脸失落的低下头,盯着脚上打满补丁的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望着男孩缩在宽大布衣里的小手,以及缀满补丁的鞋裤。已经到了秋天还穿的如此单薄,那这个冬天大雪封山后又要怎么熬呢?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转头从景黎那里勒索来二两银子,又从景暮那接过一两银子,合在一起放进荷包里,“噔噔”几步下了马车,来到男孩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哥哥给你的心意,收下吧!”焉浔月伸出手,手掌里是一只绣工细致的鸳鸯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要,姐姐已经带我吃饱饭了,我不能再收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后退几步,知道那荷包是足以能让母子二人一年吃饱穿暖的银子,可是他不能收,收下那些,自己和那些贵人口里说的“乞丐”有什么区别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交换呀,你给了我这山里最大最圆的山楂,我作为交换,给你一点银子,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自然知道二者并不等价,甚至有些破坏市场,但还是趁着男孩愣神的空档,将荷包塞进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又“噔噔”的走上马车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凌渊蓄了两泡泪水,昂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为了冬衣吃食有着落了,还是肯定对方不会再回来了,要不然也不会用银子撇清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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