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千百民众海浪般的呼声里,她一个人反抗的叫声立刻被浪涛淹没,化成一朵破碎的浪花。
……
焉府一如既往的安宁,深墙大院隔开来往喧嚣。
听闻景暮身体渐渐转好,焉浔月望风而动,端来参茶,带着景黎鬼鬼祟祟敲开门。
屋内摆设比从前更显素净简洁,景黎心细,发现哥哥收起了墙上几幅画,那是哥哥曾经应原主要求所画的风花雪月。
原主只是一时兴起,待哥哥画好之后,原主早忘却这件事。
哥哥把那几幅画挂在屋里,一挂便是好几年。
“景暮,听王大夫说你风寒痊愈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
多日不见,焉浔月有些局促的搓搓手。
瞥见景黎手里还端着参茶,顺手端给景暮。
“咳咳,小家主,怎么好劳烦您特意前来,让您费心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