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乍暖,留芳汀院前空地上笋尖钻出脑袋,迫不及待呼吸湿润的空气。
昙画裹着一身鹅黄色圆领长袍,长发轻挽在发顶,垂下几缕碎发在细长颈肩,双眼淡漠的扫过院内景物,思绪不知跑向何处。
顺子歪着脑袋走过来,他还沉浸在与各宫宫人闲谈时听到的宫中碎语,以及他今早所看见的古怪事情。
“啊呦。”
一个愣神的功夫,他与廊柱撞个满怀。
声音吸引昙画转头看去。
“怎么了顺子?”
“回主子,奴才不小心撞到了柱子。”
昙画嗤笑一声,走过来数落道:“一大清早便这么迷糊,想什么事这么入神?”
顺子龇牙咧嘴揉揉脑袋,脸上忽然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,这事我告诉您,您只当是个乐呵,千万不要随意去说,后宫不能议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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