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裴景黎低头堵上她的唇。
唇瓣微凉,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。
清冽峻冷,一如他外貌。
若是忽略他夹杂急切的拙劣吻技,一切将完美的刚刚好。
焉浔月顺势勾住他的后脑勺,腰间一只大手缓缓收紧,接着将她整个人贴进怀里。
这次她几乎没有还击的机会,只能接受这个毫无章法的吻。
不多时,裴景黎放开她,眼里氤氲着雾气,隐隐还带着几丝怒意。
料定是方才的话里有伤到狼崽自尊心,焉浔月讨好似的蹭蹭他怀抱。
“妻主冤枉我。”
语气幽怨,附带满满的委屈情绪。
焉浔月抬起头,茫然无辜道:“从何说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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