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韫言挑眉,她居然还有自嘲说笑的时候呢?
这图别人看不得,她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,或许能从她嘴里得到一些他想不到的启发。
他搬了椅子挨坐在她旁边,桌上已经没地方了,只能把盘子放在腿上。
挑了颗个头大的枇杷低头慢慢剥皮,“看得这么认真,在看什么?”
“画得过于粗糙,说明本朝还没出现地理学家。”她指着繁陵城通往垣县的那一段,嫌弃地说:“当初看径南全省舆图的时候全凭想象。”
看起来一条官道畅通无阻,其实他们当时走得相当费劲,不然也不至于花了十来天才找到环山村位置。
“地理学家?”景韫言茫然地捏了剥好的枇杷喂进她嘴里,又开始剥下一个。
“嗯,雪梅不是想游遍名山大川么,顺便做个地理学家好了。绘制国家地图,汇编各地历史、风土人情、地理,也算升华了理想。”
没嫁接的枇杷吃进嘴里味道很丰富,酸中带甜,比龙眼大一点,肉少核大。
她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过头,认真剥枇杷的他侧脸像一幅画,浓密的睫毛乖乖垂着,从鼻梁到下巴,冰雕玉琢线条流畅,不做表情的时候精致又不失锋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