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加密信件,即使破解规律也没有用,因为送信人不知道母本是什么。
郭六娘端着托盘进来,放下碗筷吃食默默退下。
羽冲瞧着那一大碗色香味俱全的卤肉面和几碟熟食吸溜吸溜口水,不客气地提了筷子埋头苦吃。
“饿死鬼吗你,丢不丢人。”司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干粮哪有这些好吃,都是自家人,还讲那些规矩做什么。”羽冲嗦面嗦得唏哩呼噜,不停地往嘴里塞菜。
送信是个苦差事,加急的信更是要命,日夜兼程,跑死马那都是常事。
多数时候在山道上跑,能吃的只有自己带的干粮。
从去年冬天开始他就对未来少夫人好奇得很,闻风堂的弟子回来跟灌过哑药一样,半句不给透漏。
去年到上个月忙得抽不开空,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果断把这差事揽了过来。
他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舒映桐,她正注视着景韫言翻诗集的动作,一双清冷无澜的眼眸随着每翻一页眨一下。
不像无意识的自然眨眼,倒像是刻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