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先出去。”舒映桐挥手,对这种自私又符合人性的态度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好谴责的,不是她的问题,是朝廷对瘟疫处理方式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二嫂眼圈发红,看了一眼墩儿,心里揪痛,“我....我就在外头,有事喊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墩儿这娃子太造孽了,平时又乖又懂事,谁能想到老天爷看他好不容易过得稍好了些,又要这样来折磨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十二岁时得过天花,那段日子真是想想就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村子都封锁起来了,每天不停有人被拉去烧埋,包括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村子就两个医官和两个药童,染病死了三个,剩下那个连夜跑了,说什么也不肯再待在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官兵都不肯再靠近她们,只在围栏外面举着长枪随时准备刺死敢跑出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尸体吊在树上,肠子耷拉在肚子外面随风荡来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没人敢往外跑了,缩在村里等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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