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肉酱面二十五文,两个小家伙分吃一碗面能吃撑。吃完拌面,还能让摊主给舀大骨萝卜汤喝,多划算。
“客人要几串?”卖糖葫芦的老汉灰白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一身补丁衣衫虽破旧却很干净。
现在糖贵,往年五文的糖葫芦翻了一番,在穷人居多的西街生意着实不好做。
东街不是他该来的地方,这边是另一个汉子的地盘。不过那汉子每天都要回去吃饭,他才趁着这小半个时辰过来碰碰运气。
“买四串给算便宜点不?”朱萸笑嘻嘻地讲价。
“咦?”栓儿茫然地望着朱萸,算上月儿也才三个人呀,为什么要买四串?
“贵人....今年糖价你是知道的,去年遭灾,这红果儿也难寻,小老儿真没挣多少....”
老汉脸上的笑又卑微了些许,心想着实在不行就少一文吧,再不能多让了。
“啊,知道了知道了,我就问问。”朱萸赶紧打断,数了四十个铜钱,老汉连忙用双手接着,连声道谢。
朱萸一把抱起栓儿,“自己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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